凡煙小說

第九十七章:畫壞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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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成傑環顧整個屋子,賀禮整齊擺放著,各種金器美玉,奇玩古珍,令人眼花繚亂,東摸摸西瞧瞧,不知如何下手。

“大姐說選個不起眼的賀禮毀了去便好,這麽多寶貝看著都挺起眼的。”蕭成傑單手撐著下巴,眼珠子骨碌碌轉著,拿不定註意。

屋子中央擺著一副古畫,看起來普普通通沒什麽特色,蕭成傑眼睛一亮,走上跟前,拿起來一展開,看著極為普通,山頂懸著一棵奇松。

蕭成傑識得幾個大字,卻不懂畫:“哪兒個不知死活的,居然送了這麽個不值錢的東西,真不當太尉府是回事麽!哼,看小爺毀了去。”

嘀咕完,蕭成傑從懷裏掏出了一把匕首,先笑著用刀尖將畫刮花。

須臾之間,畫就多了幾個大窟窿,蕭成傑舉起畫,滿意地欣賞了一番,裹好放回去。

嘿嘿,這下得讓她吃個大虧。

蕭成傑貓著腰離開了屋子,自己的小侍從一顆大樹後面探出一個頭,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,從他招招手:“少爺我在這裏。”

看到小侍,蕭成傑連忙走了上去:“少爺已經辦好事了,出來夠久了,快先回去。”

小侍點點頭,跟隨蕭成傑往宴會走去。

蕭成傑淡定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時不時的勾起一個得意的笑容,恰巧被百無聊賴,表面上端坐著,實際卻目光渙散的蕭青蔓看到。

蕭青蔓眸子暗了暗,笑的這麽不懷好意,難道又做什麽壞事了?

這小子無時無刻不想著自己難過,我難過他就自在,真是坑姐的貨。

“三小姐似乎有心事。”李煥然舉著酒杯看著發呆的某人,他已經註意很久了。

蕭青蔓回過神來,轉頭便看見某人一張頗為正直的臉,噙著頗為溫柔的笑,小口飲酒。

到底自己哪兒裏招惹這尊神了,怎麽不時無刻的盯著自己,若非自己要在外打著他的名號混吃混喝報平安,真想有多遠躲多遠,不要說這麽不厚道,幹她這一行的誰能厚道到哪兒去!

蕭青蔓用手絹擦拭嘴角,兩眼笑瞇著,甜甜道:“王爺多慮了,小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兄友弟恭,姊妹和睦,哪兒有什麽心事。”

真是,怎麽看怎麽假。

老嬤嬤應著老夫人的召喚,瞅著蕭青蔓吃得差不多了,湊了過來:“三小姐,方才老夫人吩咐,請你飯後到庫房對今日的禮單,可別忘了。”

即便是有過不愉快的回憶,蕭青蔓對外也是對老夫人極為尊重的,點點頭:“托老嬤嬤轉告了,青蔓已經知道了,待會兒便去庫房點禮單。”

秉持著官宦子女的儀態,蕭青蔓小口吃肉小口喝酒,按照自己的說法簡直就是壓制天性,終於在煎熬中吃完飯,便急忙請辭蕭鐘山,閃離整個宴會,領著一個管事婆婆來到放置賀禮的屋子。

管事婆婆走到前去,沖著兩位看守說道:“老夫人命三小姐來清點賀禮,麻煩給讓個道。”

這婆婆時常在院子裏走動,看守見後面平淡如秋水的蕭青蔓,點點頭,讓開門:“三小姐請。”

蕭青蔓提著裙子走進屋子,開始清點所有的賀禮。

倒是撤了午宴後,真個院子又熱鬧起來。

“太尉清廉公正是我輩楷模,平日裏就甚得皇寵,不知下官今日可否有幸能見一見這皇上所贈之畫。”一個年僅頗大的官居正三品的官員說道。

蕭鐘山自是不願將這畫拿出來展示一番,這好畫就應當掛在家裏,好生供著,方能表中心。

“誒,這禦賜之物怎能隨意見人,當的好好找處僻靜之地,將畫掛起來,好生供著,方不辱著禦賜之名。”一個三十而立的男子站出來說道,剛好說道蕭鐘山的心口子上了。

不知誰多事,提了一句想看禦賜的畫,眾人便開始議論紛紛想瞅瞅萬歲爺到底送了一副怎樣的畫,若是不看心裏就跟貓在抓癢癢。

不只是院子裏的其他閑雜人,李煥然也想瞅一瞅到底父皇送了一副什麽樣的畫。

“本王也十分好奇這畫的內容,太尉不介意的畫,可否拿出來讓本王一閱。”李煥然轉過頭沖蕭太尉露出自己如沐春風的笑容。

若是一般的人說這話,蕭鐘山恐怕二話不說就拒絕了,眼下李煥然開口看畫,就算心中有千般萬般不樂意,蕭鐘山也只能忍著。

蕭鐘山哈哈大笑兩聲,大手一揮,豪爽的說道:“既然大家這麽期待,也在蕭府吃好喝好了,老夫也來點彩頭給諸位。”

“來人啊,去將皇上賜的畫帶過來。”蕭鐘山一想,略微不妥:“去,眼下三小姐正在那兒,讓她直接捧著畫過來,速去速回。”

一個小廝候到他的身旁:“是,老爺。”

然後,匆匆離去。

小廝入庫之時,蕭青蔓一只手拿著毛筆一只手拿著禮單,勾畫著。

忙著迎上前去,鞠躬說到:“三小姐,老爺吩咐您親自帶著皇上今日賜的畫到前院去,供賓客欣賞。”

蕭青蔓眉角抽動,府中那麽多丫鬟小廝嬤嬤,還有幾位小姐公子不用,偏著找她是何用意,更何況這蕭青菀還學了一段時間的管事,怎麽不去尋她。

老人心海底針,蕭青蔓認命的將紙筆交給一旁的管事嬤嬤,隨口問道:“禦賜之畫在哪兒?”

“回三小姐,進日府中只收的一副畫,您眼前的這副便是。”管事嬤嬤接過紙筆回答到。

蕭青蔓點點頭,雙手捧起眼前的畫卷,喚著傳話的小廝,亦步亦趨的往前院走去。

但是心中總有種不詳的預感,總覺得會有什麽事發生,尤其是蕭成傑那暗自竊喜的笑容,這小子身邊有蕭青薔那一肚子壞水的女人,準幹不出什麽好事來。

蕭成傑心中正勾勒著明日蕭鐘山見賀禮被毀後,蕭青蔓被懲罰的樣子,直到胞姐手捧著一個眼熟的畫卷,貌似當時爹說要她把皇上今日賜的畫送過來。

使勁咽了一口唾沫,蕭成傑開始不安起來,難道那副不起眼的畫是禦賜的不成,他把畫弄壞了豈不是會被教訓,不不對,畫不是自己弄壞的是,弄壞也是蕭青蔓弄壞的。

蕭青蔓已經在院子中間站穩,蕭鐘山吩咐道:“把畫展開,讓大家瞧瞧。”

輕微欠了一下身:“是,爹爹。”

緩緩展開畫來,眾人猛地吸了一口冷氣,只見畫上有幾個大窟窿。

畫,壞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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